硕大的阳具光是撑着口子,堵住一穴的淫液,却是解不了内里的饥渴。

        玉青狐的身体还记着方才极致的快乐,忍住了想要将阳具再次吞进穴里的欲望。

        他被快感侵蚀透的神智稍稍缓了过来,对商琢怒目而视:“你一定是施了什么邪术,才会让我下面不停流水。”

        谁知商琢很快弯了弯眼眸,承认了错误:“是是是,是为夫的不是。娘子被为夫的阳物捅了,反倒流了为夫一身的淫水;明明没有受到爱抚,还泄了不少的阳精,都是缘由我给你下了邪术。”商琢自己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所以娘子当如何呢?”

        商琢本想露出一副苦恼的神色,但笑意实在藏不住。

        玉青狐本就没听过男子之间的性事,在他眼中,一切不符合大道规则和伦理人常的东西,都是歪门邪术。

        闻言,玉青狐真的信了,立即道:“那你还不快给我解了邪术!”

        商琢用两指狎昵地玩弄起掌中人可爱的乳头,轻笑着拒绝了:“别忘了,娘子还在受罚呢。虽然为夫已经不气了,但娘子还得吃些苦头,才能吸取教训。”

        玉青狐光是被他玩乳,后穴就敏感地流出淫水来。

        任凭玉青狐红透了脸还在绷着表情,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下身的穴肉一阵阵收缩,恬不知耻地吮吸入侵者,还不断溢出水催促对方继续淫行。

        商琢自然是察觉到了对方得趣,调戏道:“与其让娘子在外面干坏事惹我生气,不如往后就乖乖被为夫绑在床榻上。”他以一指围着玉青狐硬如豆子的乳首划圈,“这里,为夫用邪术让它胀满奶液可好?吃了为夫的阳精,就用娘子的阳奶来报答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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