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是怎么介绍我的,让我想想,大概是虽然断了腿,但是长得还蛮帅,而且刚没了妈,嫁过去没有婆媳烦恼,最重要的是有个大老板弟弟。
夕阳已坠入云端,我眯着眼看向窗外,倒不是嫌弃人家哑巴,毕竟我也没这个资格。
但我是个很现实的人,我只是在想,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也是哑巴。
这个问题不礼貌,我没有问。
晚上吃饭时,我和李承宁说了这件事,这是我唯一的亲属,我的人生大事需要有他参与,而且我希望他能给我一点建议。
李承宁今晚煮的米饭很干,吃了两口牙龈都痛,我一边撩着饭粒一边等他答复。
半晌,他用谴责不赞同的目光看我:“你和男人上过床能不去祸害女人吗?”
这叫什么话,简直没良心,我是为了谁才走后门?本来我也不好这口。
我教育他:“你以后也是要和女人结婚的,这种事情玩一玩我不反对,但要拎得清好吗?”
李承宁冰冷道:“做爱的时候你怎么没拎得清。”
“……”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我烦躁地扔下筷子:“李承宁,你有脾气能别往我身上使吗?你是同性恋要找个男人过一辈子,难道还要绑着我吗?我是不配过好日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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