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得了肝癌,”卢卡斯继续吃着薯片,以语气冷漠得像是谈论一个陌生人,“变得皱皱巴巴的,看,就像这个主角一样。”

        黑暗中,电视闪着荧荧蓝光,本杰明登上了船开始人生中的第一段旅程,清晨的迷雾中掠过一只海鸥。

        “这是你母亲咬的吗?”卢卡斯注意到威廉露出的一截手臂,上面有一个青紫的牙印。

        威廉尴尬地收回手,点了点头。斯图尔特太太是个美丽的神经病,这是上流社会众所周知的事情。她发起病来见人就打,并且下手很重,曾经用花瓶打死过一个护士。她丈夫绝望之下撇下她另寻新欢,留下珀西和威廉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稀烂的家庭环境诱发了珀西的躁郁症,威廉则在压力之下暴饮暴食体重达到了170磅。

        卢卡斯从抽屉里翻到一支药膏递给他,“这个很有用的,涂上吧。”

        威廉懵懂地看了看他,然后接过药膏。在威廉的认知当中,Omega是一个极其沉醉于外表且刻薄虚伪的群体。他们会被高大帅气的Alpha所吸引并为得到对方不择手段;相反,对于像威廉这样肥胖毫无吸引力的Alpha则会毫不掩饰地挖苦嘲讽。在ABO的世界里面,没有光鲜亮丽的外表意味着没有择偶权,没有职业发展空间,就连送披萨的人看到他肥胖的身躯都会毫不掩饰一脸惊恐的表情。卢卡斯是威廉遇到的第一个正常待他的Omega,他喜欢他信息素的淡淡气息。

        那时威廉对他只有感激,并没有任何爱慕之情,他觉得他和卢卡斯就像两个极端。他是个笨拙肥胖去哪儿都讨人嫌的书呆子,而卢卡斯是个在夜店随便找个位置一坐就能引来Alpha们纷纷侧目的Omega。更何况,卢卡斯是珀西的恋人。

        但现在,珀西死了,而威廉心底那一点小小的感激也早已在经历了一系列事情后也慢慢生根发芽,异变成了它本不该有的模样……

        现在,威廉想着,他要做个套子,让卢卡斯自己钻进来。

        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了威廉的耳朵,“威廉?”

        威廉回过神,发现教拉丁文的格林先生正友善地看着他,“读一下这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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