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皮肉已经汗湿发烫,可偏偏身下的雌虫除了含糊的喘息,过高的体温,安静得像是尸体。要说内敛含蓄吧,半褪的军裤被他自己崩开,迫不可待地近乎放荡。

        顾锦把洛斯里翻过去,额头抵在床头,塌腰翘臀,双腿分开,虽然顾锦松了手,他的手还保持着那个举过头顶的姿势。

        他的大腿结实有力,因为被吊了太久而发烫,此刻僵硬地隆起,蒙着薄汗发力,自己禁锢住自己。

        顾锦揉了揉那个细缝,隔着内裤也被温热的液体沾了一手,原来里面早就泛滥成灾。

        雄虫……的手……在揉……我的……

        洛斯里羞耻地脸都烧起来了,把冰冷的床头烫出水雾。

        雄虫长于精神,雌虫敏于体魄。

        被入侵精神海的感觉再危险也是水面之下的冰山,而此时的触感鲜明滚烫的像是烧得通红的热碳摁在灵魂上。

        他没办法应对雄虫镇压精神海的压迫,不知所措,毫无还手之力。却能感受到在他雌穴中的手指温度偏低,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着擦过外面的穴口就已经让他大腿哆嗦,现在……唔!……那个纤细的,属于雄虫的手指探进来,轻轻挠过那个本来被好好裹住的小豆子,几乎是立刻,喷出一股黏腻清亮的液体来。

        还有一声被吞下的喘。

        奇怪了,明明没人的时候喘的那么好听。顾锦恶趣味上来了,非逼着他叫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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