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去,顾锦只觉得底下雌虫不够驯服,又是几记顶弄,把人疼得只会张着嘴无声地喘。
是哪里让雄主不开心了?
趁洛斯里心神恍惚,顾锦身上虫纹忽然亮起,隔着衬衫都透着些许颜色,精神力宛如实体探入洛斯里的精神海,不偏不倚落在中间,形成精神力锚点,再朝四周弥漫,每一个角落都被顾锦审视,检阅。
顾锦是发了狠了,虫纹光芒大作,精神力似有千钧,压平了洛斯里激荡的精神海。
不是安抚,是镇压。
洛斯里精神海比顾锦想得要脆弱,以至于顾锦还能顺手在精神描点中留下一个后门
“顾锦是个雌虫。”
要说为什么……属于雄虫顾锦的责任与义务都应该在五千年前画上句号。
顾锦没有打算履行雄虫义务,自然不愿意再承认雄虫身份。
至于雄虫精神力带来的便利……那跟雄虫有什么关系?不是全是顾锦的真实实力吗?
顾锦把肉刃往外抽出来些,不再顶着脆弱的腔口撞,而是蹭过层层叠叠讨好着的肠道,变换着冲刺角度找洛斯里的敏感点。手上顺着腰往上摸,划过隆起的脊背,掐着他的后颈给人一点甜头,唇压着唇,舌尖探进去,圈住洛斯里畏畏缩缩的舌头,慢慢安抚。
很快,洛斯里便溃不成军,本来还有些许理智主动配合顾锦收缩,这下只会用本能哆嗦着全部承受,即使这样,大腿还是乖乖的掰稳,肌肉僵硬了也没有动一下。
两人交合处连床单都湿透,顾锦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没有射在里面,全喷在洛斯里的小腹上,本就黏糊糊的腰腹又糊上一层白浊,随着洛斯里的喘息颤抖,滑落之后露出些深红色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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