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破风声贴着身子刮过,顾锦猛然惊醒,眼睛还没睁开就一拧腰,滚落下床。

        洛斯里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昨夜荒唐又刺激的情事让他耳尖滚烫。

        明明气狠了,却因为腰酸腿疼一下子提不起劲,特别是腿间的逼,拉不下脸去扒腿看,但能感觉到初经人事的酸痛,应该是肿了。

        昨晚被生殖腔口被顶撞的感觉还存在体内,那种失控,崩溃,被全然掌控的感觉就像甩在洛斯里骄傲上的响亮耳光……洛斯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一旁武装带上的手枪上。

        行军舱的天花板真白啊……

        顾锦躺在冰冷地面看着上方,衬衫未扣,大咧咧地敞开,露出瘦弱的,贴着骨头的皮。因为昨晚深度结合,比起之前气息萎靡的样子好上不少。

        顾锦还是第一次被刚刚深度结合的雌虫踹下床,不,应该说,他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雌虫踹下过床。虽然反应得及时,没有结结实实挨上一脚,但就凭那个唤起他危机感的破风声,若是真的被踹在腰上,就自己现在这个小身板,估计会去掉半条命。

        毕竟现在顾锦不是雄虫,而是一个雌虫,一个被无辜卷入军队倾轧的黑户。

        等洛斯里冷静下来,顾锦已经双手抱头,蜷缩在床脚,黑发垂下遮住整个面孔,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昨晚一个强势把他摁着翻来覆去操的上位者。

        但是话说回来,昨天那样懦弱承受的自己也与以往的不同,简直就像……遇到了雄虫。

        打住,不要再想了,洛斯里强撑着还时不时哆嗦的腿下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脑子也乱,随手披上衬衫,站在顾锦面前盯着他的发顶,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