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书彦伸出的手一顿,依然将沈枳拉进怀里。喑哑着嗓音问沈枳:“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枳只会哭,没有回答郁书彦,趴在郁书彦的肩膀上抹眼泪。他长这么大,虽然受过的委屈不少,但没有在床上被这么折腾过,一直被强迫高潮,是突破了生理极限而让心里难以平静。
郁书彦一下一下给沈枳顺气,汗湿的皮肤相亲,肉逼压在他的大腿上,压出穴里湿热的水顺着腿流下,感受到沈枳下意识夹紧了穴,郁书彦的喉结滚动。
“别哭了。”郁书彦的话里有些急躁。
沈枳还难受着,脑袋垂在郁书彦的肩颈,哽着声音说:“你以后不要这样了……”说完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大概是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
郁书彦搂上沈枳的腰往怀里带了带,说:“那就给我钱。”
去喝酒就不会把操沈枳当作解药了。
沈枳算了算日子:“再过几天……”就到了发工资的日子了。
“好。”
“那你能少喝点吗?”沈枳担心,“家里还有孩子……”
“我可以在操你的时候轻一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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