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应是,又被他叫过去看投诉信。
“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还不如多C心公司的正事。新一季度的投诉最多的还是冷链安全问题,盈利最大的板块总是最危险的……”
前半句不是骂人,只是一笔带过,因为祁文正知道他做得已经不错。
祁舟也没觉得厌烦,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二十几年,也跟着学了二十几年,仍然不确定自己做得够不够好。
看完投诉信,祁文正又看着他,不经意地说:“你最近有什麽事?你妈说你经常一脸烦躁。”
祁舟心口一跳,面上镇定道:有吗?妈看错了吧,我多吃两口r0U她还说我不Ai吃菜呢。”
“没有平时也少和宁斯云他们混,增加自己的花边知名度对公司并不是好事,他不懂你也不懂?”
虽然宁斯云和他都是家里定下来的唯一继承人,但显然他们在企业里的地位并不相同,祁正文可不是个有了儿子就万事大吉的蠢货。
“我知道的,爸。”
祁正文把桌上的文件收起来,又说:“最新的一批鲜货到了,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意思,给每家送去一份。”
和圈子里的人打交道也是一种学问,祁舟在这件事上做得还不错,不管是和周京墨,闻堇年,还是江休那拨人都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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