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从会所回去,你又是怎麽说动他让你搬去清泉山的?我要听实话。”

        这些问题他们之前都没深究过,她说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他就放心了。

        但这个“顺利”,到底是怎麽个顺利法?

        他跟审问犯人一样步步紧b,云姝却不像被审的犯人那样慌乱,还有条有理地一一回答他。

        “首先我和他亲密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觉得他好吃好喝养着我当情人,是单纯在T验养宠物的麻烦?”

        “之前从你那儿回去後周京墨留下来问了我几个问题,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至於怎麽问的,我们是不是像今天这样亲密,这并不重要。”

        “最後,搬去清泉山的事并不是我主动提起的,我说不想回云台路他就直接说了搬家,这些我当时也告诉你了。还有什麽想问的吗?”

        一通话说下来,还真的是他莫名其妙在无理取闹。

        活像一个被b无奈的妻子,在不耐烦地给独守家中的丈夫解释出门一个小时真的没去找小三的事。

        顾行则心里冒上来一种描述不清的烦闷,还真想学心有苦恼情绪崩溃的丈夫和她吵一架。

        但看着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又想她是不是真的不懂这代表着什麽,只能压下戾气,眸光黑沉地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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