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的人和台上的表演者很能调动气氛,灯光再那麽一打,一起玩儿的狐朋狗友扯着嗓子说笑,男男nVnV碰个杯说说最近有意思的话题,简直什麽烦心事儿都能放在一边。

        玩儿到半途,有人举着酒杯的手指了下对面:“哎!那不江休吗?他一个人啊?”

        祁舟顺着看过去,在拥挤的人群里瞄见了对着台上跳舞的nV人吹口哨的人。

        那小子染了头h毛,拿着酒杯和人挤得正开心呢。

        天天过得这麽快乐,真他妈惹人羡慕。

        他们看见了江休,江休一个侧头,也看见了他们。

        然後祁舟看见他彷佛眼睛一亮,放下酒杯就朝这边来了。

        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过来g什麽。

        “哎哟哟哟哟,这不是祁舟吗?怎麽就你一个人?宁三是在床上呢还是在病床上呢?”江休过来就攀上他肩头。

        祁舟抖开他胳膊:“你什麽时候才能嘴上积点德?”

        “难道我这概括不准确?”江休靠近他,在这闹哄哄的地方询问组织机密似的低声问,“听说昨天宁思瑜又发疯缠上周京墨了,宁斯云代姐捱打被周京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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