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则闭了闭眼,弓身撑着膝盖,手按了下额头,倒了杯冰凉的水喝。

        他控制着把脑海里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猜测挥散,只去想云姝前两天说过的计划。

        她说这件事可以很好地用来离间周京墨和宁斯云。

        只要告状告得合适,再把宁斯云发过的那些消息给他看,周京墨肯定会cH0U出手去教训宁斯云。

        原本周京墨会淌这趟浑水,估计就是被宁斯云拉下去的,现在大家都瞒得好好的,宁斯云却因为嫉妒背刺他。

        他们不合,背後真相就能更快露出痕迹,距离云姝脱离周京墨的时间就会更近。

        也就是说,这次针对的是宁斯云,并不是周京墨。按照云姝的打算,她还会继续做戏,营造出一个已经被驯服的形象。

        ……那她现在也像跑车活动那天晚上一样,正待在周京墨怀里吗?

        她控诉这件事时,也会像他梦见的那样,脆弱可怜地流着眼泪吗?

        刚刚被按下去的各种猜测又争相恐後冒了出来。

        他对自己想法的压制力像块针脚粗糙的布,那些胡思乱想就如同穿过布料的冷风一样,从每一处缝隙里钻出来,捂也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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