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音“嗯”声。
“这件事宁思瑜应该会知道吧?她那麽喜欢周京墨,最後不仅b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情人,还b不过一个根本不喜欢周京墨的棠恬,估计会受到点刺激。”
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往往会因为承受不了,企图把这份刺激转移到别人身上。
对很多人来说,受苦受难有同伴,总是好过眼睁睁看着别人舒坦享福。
“所以我猜,她知道这里有个人会和她一样痛苦的时候,会很愿意当个坏人给我的痛苦层层加码。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等着从她嘴里告诉我,怎麽样?”
对面静了几秒,然後顾行则低声意味深长说:“你是个很有天赋的C控者。”
云姝收下这句评价,意味不明道:“我也觉得。”
“那有天赋的C控者,可以睡觉了吗?哈欠都糊住嗓子眼了。”他话里带笑。
“噢,”她再打个哈欠,钻进被子里,“晚安。拜拜。”
“晚安。”
晚安的其实只是云姝一个人,道别完,顾行则又从休息室出去,继续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那投屏的曲线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