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放了这麽多条出来,但她知道,最要紧的是那两句“相信”。
在这并不亮堂的空旷客厅里,录音像古老留音机播放的歌曲,在两个人中间拉扯起翻腾到快要顶破沉默的戾气,m0不着的黑暗摇身一变成触手可及的情绪海cHa0。
录音放完,谁都没说话。
然後顾行则盯着她,突然一把将联络器摔在了地上,小小一颗钮扣摔成了两半,零件散开。
那动静像弓箭紧绷到要断裂的预告。
“除了他你谁也不信?喜欢他?”还略压抑着的声线又平又冷,彷佛她不立马求饶,他就要怒火中烧地动手。
但他们中间又隔着很安全的距离,顾行则没有靠近,就在落地窗那边遥遥盯着她,像特意克制着自己。
“你在骗我。”他又说,声音再度低沉一点。
云姝没有否认。
到这地步,哄骗已经没用了。
“你想要我怎麽解释?前面的录音我既然能全部交给你,那就代表里面说的话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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