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忍俊不禁:“好,我不管。可是宁斯云倒霉这件事,短时间内并不需要我们C作。”
周京墨就已经能玩儿掉他一层皮了。
云姝听他声音还算乐意,话题换到真正想问的事上:“那什麽时候可以开始告他们?”
“别急。事情不是那麽好解决的,要一步步来。现在得到的证据和录音里,信息都有点模糊,只能用在舆论引导上,引导公众关注。等事情发酵到一定程度,再正式报警。而且在那之前,我们还需要把重要证据掌握在自己手里。”顾行则简单说了说。
他没说的是,这种事里对受害者的保护,也是撒开手做事的限制,他不可能把人直接推到公众面前进行舆论审判。
浴室里安静会儿,云姝又问:“你和周京墨地位相当,也不能很快解决吗?”
顾行则听到那个名字就皱眉:“是相当,但这样就跟两个人赤手空拳打架一样,我能做到的他同样能做到,我能施压他同样能施压。
如果我们明天把事情T0Ng出去,不用两个小时他就能让人撤消息,就算办案的人不畏强权,让他们去警局走一趟,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事情,网友的共情和愤怒也只能让企业受到点擦破皮的影响。
简单来说,这样除了让你被暴露出去,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还有,宁斯云的事是严重点,但如果他撒出去几千万,你猜有没有人愿意主动替他顶罪?”
对权贵子弟来说,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都能用钱权完美解决,她的愤怒只不过能让他们多损失几百万几千万,和他们的身家对b来看根本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