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看见谁?你那个妈?”宁知夏交叠双腿,黑sE高跟鞋在空中轻晃了一下,往上是一截纹着纹身的细白脚踝。

        “可惜他们都在隔壁对着宁斯云嘘寒问暖,根本想不起你来。你被打,你妈心里的心虚也不过停留了两秒钟而已。”

        宁思瑜表情冷凝:“那也用不着你管。”

        “我也没想管,只是看笑话而已。还记得你小时候骂我可怜虫的事吗?你现在不也是一只可怜虫?”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们一家三口刚搬进这里,宁知夏的妈妈才Si了一个月,外面总有人笑她是小三的nV儿,也有人笑宁知夏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有了後妈就会有後爹……总之什麽话都有。

        所有嘲笑讽刺她都听进去了,但却只有笑话宁知夏的话她记得最清楚,每次都学了回来嘲笑她,说宁知夏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通过给同病相怜的人施加更多的恶意,来掩盖自己的自卑。还不懂事的时候,做坏事尤其顺手。

        那时候因为她这种行为,宁知夏还和她打过架。

        不过最後还是宁知夏吃了亏,因为这个家的nV主人换了人,宁知夏没有了关心她的妈妈。

        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宁思瑜扯着嘴角说:“就因为小时候骂了你,你记仇到现在,专门来看我笑话骂回来?”

        宁知夏摇头,微笑的表情十分脸谱化:“我是想起你那时候说,你有你妈在,b我这个没妈的幸福多了。可现在我看,你还不如没妈呢。你看看你,生在宁家,居然也期望着自己能被多看重。在他们眼里,只有宁斯云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过是当初不知道X别才被生下来的残次品而已。”

        “你是不是就喜欢刺激我来让自己得到点快感?”宁思瑜从她嘴里听这些话已经听腻了,受到的刺激也b最开始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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