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宁斯云刚坐下,就被人起哄罚酒。

        “是外面多了个家吗宁老三?最近叫你出来费劲儿得很。还总是迟到。”

        宁斯云略仰头扯了扯勒脖子的领带,把西装甩在一边,靠上沙发,慢悠悠地说:

        “因为你们组的局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祁舟把烟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邪气地笑着,点点桌面:“这还不够有意思?闻堇年赌了辆一千万的新车,周哥还加码了两瓶刚拍下的红酒。”

        “周京墨也参与了?”宁斯云有点惊讶,“那两瓶酒花了他一千多万,我以为是要送给他家老头的呢,他也是舍得。不过也没意思,我有了更有意思的游戏。”

        旁边的闻堇年凑上来:“什麽更有意思的游戏?”

        闻堇年长得nEnG,肤白貌美腿又长,是这儿年纪最小的人,关键还是闻家的独生子,宝贝心肝儿,大家都愿意给他点面子。

        而且他刚好玩得很开。

        宁斯云就透露一句:“特别好玩,时机到了带你玩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