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古怪的提议,云姝没第一时间拒绝。

        周京墨看起来很坚持“负责她”这件事,恐怕绕不过去。

        她想了想,试探问:“如果我接受这个工作,但我自己出去住自己生活,偶尔来和你说说话呢,这样行吗?”

        “云姝,”他略微前倾身T,边看着她边低声说,“你觉得如果能这样的话,我还有必要大张旗鼓让宁斯云这时候带你来见我吗?”

        他寄希望於她能从这话里了解到这件事的真实目的,毕竟说破了反倒不美。

        但云姝的想法不太一样,她不了解城市里男人nV人那一套,只在心里想着——

        这人应该特别有钱,说话才会拽得跟村支书一样。

        她回过神,m0着水杯转了转问:“那我的工作是什麽?”

        “本来是陪我说话,但如果你真的想要一份工作的话,帮我打理後花园怎麽样?那里种着一小片玫瑰花。”

        “可是我不会种花,”她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生理想,诚实道,“我只会种葱。”

        周京墨:“……不会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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