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电梯里,云姝他们才被允许摘掉了眼罩。

        经过了长时间的黑暗,再陡然睁眼,电梯里并不明亮的光线都让他们觉得不舒服。

        云姝又皱着眉头闭上了眼,刚刚被光刺痛的眼睛氤氲出眼泪来,沾Sh了睫毛。

        等到出电梯,她才暂且缓过来,能够正常睁眼打量四周。

        电梯外是长长的走廊,不宽,但天花板很高,上面垂下来长长的吊灯。

        左边是铁灰sE的石质墙壁,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凹进去的壁台,上面放着一些酒瓶,画框,还有放古董的。

        右边是奇怪的镜面,他们的影子在镜面里变形拉长,每隔几米又恢复正常,然後再变形。

        脚下的地毯厚得听不到脚步声,鼻尖还能闻到不知道哪儿传来的某种香味。

        确实是他们想象不出来的地方,贫穷带来的自卑感被无限放大。

        云姝收回视线,看向前面带路的人。

        那个男人停在一扇门面前,很恭敬地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还没开门,前面突然走过来两个人,懒散轻嗤着讨论某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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