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事情一步步一天天发展到现在,她惶然回头看,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并不纯洁。

        嘴上问的是那三百万能不能用,实际上想问的却是另外的。

        顾行则揣测着她的意思,没就事论事,而是换了个相似的其他事件。

        “我说得可能不好听,听不下去你可以随时喊停。很多年前开始,人就喜欢捕捉小动物拿来解剖研究,然後通过技术手段,培育出很多品相漂亮但身T有缺陷的动物,b如苏格兰摺耳猫。

        最开始,折耳猫只有一只,因为基因缺陷,有骨骼疾病,浑身疼痛难忍。照理说这样的猫不应该繁育下来,但喜欢折耳猫的人多,所以就有人偷偷培育折耳猫以卖出高价。Ai猫人士对这样的行为很愤怒,多次公开反对。

        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一只被卖进富人家的折耳猫,人们在为这只猫受到的伤害发声的时候,会不会指责这只猫享用了富人家的猫笼,食物和水源?”

        云姝轻声说:“不会。”

        “对,因为这是它生存必需的。即便有人会说,富人家给了折耳猫好的猫笼,好的食物和水源,已经是最好的对待了,但一开始被繁育出来送进富人家,这并不是折耳猫自愿的,对不对?”

        “嗯,对。”

        “所以,”顾行则尽量小心地维护着nV孩儿的自尊心,“谁也不能指责一只可怜的猫咪,我想如果它能有选择权利,并不愿意用备受折磨的代价换来猫笼和食物。”

        云姝仍旧说:“嗯,对。”

        然後彼此安静了会儿,她认真问:“现在还有折耳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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