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说不出话,只能呜一声。

        顾行则:“要不要m0一下你做的好事?牙印都还在。”

        她不说话,侧头在另一边。

        外面下着雨,天光暗沉。房间里没开灯,窗帘又闭合着,只有浴室里的灯光照过来,勉强能照清楚她脸上的泪痕。

        顾行则像是有意破坏她的理智,非要面对面看着她。

        “不是喜欢那道疤?看着。”他的手捞上她小腿,两道疤靠在一起。

        再看也仍然很像,但伤疤互相摩擦着,她在登山和跌落的极限轮回中,渐渐看不清它们的相似之处。

        对没经历过的事,云姝很难从记忆里找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当下那种感觉。

        愤怒?不是。

        害怕?也不是。

        痛苦?好像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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