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轻云淡道:“衣帽间的镜子不是碎了?让人换上。”

        云姝一顿。

        镜子碎了她知道,是被顾行则手肘撞碎的。要不是这个意外事故,她还不一定要多久才能被放过。

        她平平说:“我觉得不用再装。”

        反正还剩下一面镜子,平常也只是用来他穿西装时检查仪表的。

        她照镜子通常只在浴室里。

        顾行则和她持不同意见:“我倒是觉得很有必要。”

        没谈使用途径,他们的对话听起来也算正常,很像在商量家装风格。

        云姝木着脸又翻回去,面朝沙发里,不想再理他。

        那事对顾行则来说,就像个长途跋涉途中的分水岭一样,翻过山就没了做人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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