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又不是狗,为什麽要打狂犬疫苗?”
虽然闻堇年和癫狂的狗也没什麽区别。
来处理伤口的医生似乎对这个误解很习以为常了,态度友好地解释:
“不是打狂犬疫苗,是破伤风针。人的牙齿也会携带很多病菌,以防万一还是要打一针。”
顾行则就再拍她一下:“听到了?出来。”
云姝还是蜷缩着没动,隔着衣服贴在他x膛上,手甚至还能抱着膝盖抠一抠睡K的毛。
“…打哪里?”
她很少打针。
只有小时候高烧,妈妈带她去小诊所里打过一次。PGU针,痛得她睡觉都只能趴着。
後来知道家里条件不好,都尽量控制自己不生病感冒,也就没再有这种经历。
再後来,是陪爸爸在医院,看着骨髓穿刺针扎进皮r0U里,虽然爸爸没什麽反应,但她想象出来的疼痛能让她一辈子都对那个东西有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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