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宁家的人,想威胁恐吓云姝那两个朋友,让他们别‘乱作证’。其中一个呢,估计是不好收买,他们就拉着人进去进行了一番利诱。”

        “你说他们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蠢,选的那酒店是很安全,警察都不一定能进去找到他们。但是闻堇年就他妈住楼顶啊,发现了他们,大摇大摆就进去坐着了,盯得他们不敢动弹。”

        “闻堇年那傻b也不知道在玩儿什麽,不阻止也不纵容,就跟个背後灵一样坐在那儿,然後等来了云姝。她也是大摇大摆就进去了,接着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啥惊天动地的矛盾……”

        “不用矛盾,”祁舟喝一口冰可乐,那气泡冲得他嘶一声,“他们俩纯属早就有仇的类型,碰到了就要掐架,每次见面都惊天动地的,拉都拉不开。”

        江休筷子一放:“哎哎哎,还真就是拉都拉不开。闻堇年把她拉进了顶层,那地方三十三楼,他拉着人要跳楼!但估计是没活够,最後跳进了泳池里,在水底下都咬在一块儿呢,是真咬!闻堇年领口那儿直接被撕了一块r0U下来!”

        “……”祁舟正夹起一块麻辣牛r0U,闻言在半空中停顿两秒,又放在一边重新夹了根素菜吃。

        “然後是顾行则开的枪?”

        “不然呢?还能是周京墨啊?闻堇年是他那边的人,就算舍不得云姝受伤,也就踹了闻堇年一脚。”

        祁舟没什麽感情地笑一声:“这一脚可不简单,闻堇年那种人,说不定记恨这一脚b记恨顾行则那几枪还深呢。”

        “等他从医院出来再说什麽记不记恨的事吧。顾哥肯定要下狠手Ga0闻家了,他有没有这个空来记恨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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