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看着他们咬耳朵,侧头看了眼顾行则的耳朵。

        她好像还没这样和他说过悄悄话。

        顾行则倒是很喜欢从身後贴近她耳朵讲话,不过大多数时候都语气危险,是要对她下手的意思。

        她垂下眸,把手心贴在他手背上取暖。

        顾行则扫过一眼,表面上仍然是谈判正事的标准模样,桌下却像个捕捉器一样反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乾燥温热的手掌包裹住那点冰冷。

        对面夫妻俩交流完,又继续nV士间的问话。

        “云小姐,按理说出於人道主义,我们应该二话不说帮助你寻求公道。但是长晖娱乐和致璞电子是无数人的心血建立起来的,利益相关的绝对不止程知让一个人。

        所以我们需要了解更详细点,来规避两家公司可能会受到的波及。b如,顾总所说的,证据到了最後一步被驳回了,是怎麽回事?如果顾总是压不下去那人,要靠我们分摊风险去压,那这笔交易就是在算计我们。”

        云姝冷静叙述:“是源於宁斯云找到我们的那个不正当渠道。我们猜测,萧家在偏远地区以同样的违禁药或者其他方式诱骗nV孩儿,巩固和其他合作方的关系,宁斯云无意间知道了,从萧振手里买下了我们。

        而拦下我的证据的人,应该是萧振背後拉拢的高层。那个人有什麽对家,有什麽漏洞可以借题发挥,只有和他同阶层的人最明白。我们利用舆论手段,一是要让更多人知道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事发生,二是要让那些对家自发对付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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