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了唇。
他又说:“我一天一夜没睡觉了,晚餐也没吃。再过两个小时,我要出去一趟,这点安宁时间也不肯给我?”
云姝仍然盯着他,但手却装作迟疑着慢慢放下,然後被他握住,重新带回观影椅里。
观影椅可以说是双人沙发,躺进去两个人就靠得很近。
她怕周京墨中途会言而无信动手,手中的碎片和叉子始终不肯放下,周京墨也总疑心她会为了跑出去,用碎片割开他血管,两个人彼此警惕着,却还要强行靠在一起。
周京墨按住她的手,下巴抵着她发顶,平缓着呼x1闭眼。
云姝就睁着眼睛看向半空中,当作这是只狗巴着她,同样按住了他的手。
交叉着的手腕看起来像人r0U手铐,牢牢锁住彼此。
她不知道周京墨是怎麽看待他们这种关系的,但如果她站在他的位置,只会觉得可悲。
注定挽回不了的东西,靠着这两个小时的相安无事,互相依靠,又能得到什麽?
只有越来越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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