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我们还是宁总手底下的艺人,要做什麽前总得先保证自己不会被报复回来,不然我们这种小虾米,很容易就被踩Si了。”

        他很少和这种阶层的人打交道,并没有学习他们谈判节奏的机会,只能用自己认为有效的方式去争取权益。

        看顾行则面无表情地半垂着眼,并没有什麽触动,他又扯出笑再加两句:

        “而且我们应该也算有用?不然您也不会是第一个来找我们的。”

        顾行则短促笑了声,笑意不及眼底:“是你们被遗忘在酒店里无人问津。”

        “你们的作用只在半个月前录口供时能发挥一点,但你们选择了不做证。到现在,你们已经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现在做假证是多此一举,延缓的时间最多一天,所以宁斯云不会再用你们。”

        “除了宁斯云,你们对其他人就更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在酒店这麽久都没人想起你们。”

        “唯一的一条路,就是为我们提供点锦上添花的用处,影响也只是一点而已,用来转移大家注意力还勉强够用。”

        他们好歹也是受害人之二,是整件事情的漩涡中心,被他这麽一说,却好像只是点不值一提的边角料,勉强够给他们垫脚铺路。

        云姝作为受害人,人人都在帮忙,他们作为受害人,却只能规规矩矩趴在别人脚边,努力给自己争取点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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