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样,故意作怪。
周京墨再看她一眼,当做没看见,转身继续处理鱼,顺便低声问一句:
“鱼鳞下面这层青黑sE要刮掉吗?”
她很久没处理过鱼,都快忘了鱼身上哪儿有青黑sE的,但她还是随便“嗯”了声。
反正是他自己做自己吃,被毒Si也不关她什麽事。
她又端着意面去了外面。
连吃两份非本地主食,那种黏腻味儿让她後面的进餐速度稍微放慢了点。
卷起来的最後几根面条沾了沾嘴,还没吃下去,厨房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刀具被扔进池子里的撞击声。
她抬头看着,很快周京墨洗了手走出来,脸sE不好看,走到茶几旁一边擦手上的水,一边用纸巾捂住蔓出血迹的手指。
“晚餐没有鱼了。我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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