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则在床边坐下:“没有。怎麽,你还会担心她不喜欢你?”
“只是因为叫错了称呼不礼貌。”
“嗯。但我也要多加一句,没人会不喜欢你。”他手探进被子里,又抓住了她的手。
云姝顿住,感觉之前被打断的难为情又卷土重来。
她对愤怒,讨厌,YyAn怪气的情绪都适应良好,唯独对顾行则越来越强势直白的表述不太耐受。
“你知道她刚才在外面跟我说什麽吗?”顾行则问。
“什麽?”
“她问我是不是畜牲,怎麽对着虚弱可怜的病患也能下得去手。”
云姝:“……”
教育发达的现代城市里,还是母子间,畜牲这种形容也可以随便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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