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麻糖,乾瘦的老手艺人挑着担子在村镇里走过,手里敲击着铁片,叮叮的声音加上特有的顺口溜,让人老远就能听见,然後大家就守在他必经的路口,买上一点点。

        她已经两年没吃过,不知道是自己错过了,还是那个老人早就去世。

        如果没去世,那明天中午的时候,他就会经过村里,正好从她家门前路过,“叮叮当”的声音清脆悦耳,能让她立马跑出去叫住人。

        云姝想得入神,邱阿姨停住脚步转回来,表情柔和道:“是想家了吧?”

        她慢慢点一下头,彷佛终於找到身T漏气的缺口。

        ——要过年了,游子该回到家乡。

        晚饭後,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云姝把两个藏宝箱里的东西翻出来,装进了新买的行李箱。

        东西很多,整理起来还挺费时间,她盘腿坐在地毯上,一样样分辨,什麽该放进这个箱子里,什麽该放进另一个箱子里。

        大概是终於找到了情绪漂浮的原因,心里隐隐有种期待,像过去在山外上学时,一周回家一次,从前一夜就开始兴奋起来,知道要走上十几公里也打消不了积极X,所以她一点不觉得浪费时间或者累,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後半夜。

        扔在书房里的手机震动了几次,没人接後,归於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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