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一段路,也算送嫁一程。
除此之外,别无交集。
婚礼连办两场,人就连累两次。
不是婚礼累,是被欺压累。
关系合法後,顾行则就彻底没了适可而止的自觉,一块r0U反覆吃到饱才松口。
还非要b着她叫那个“结婚後才能叫的称呼”,她叫不出口,只在“顾行则”和“”之间来回倒腾,实在被欺压得狠了就叫他畜牲。
但畜牲之所以不是人,就在於他们被戳中的点让人无法理解,顾行则居然要求她再叫几遍。
好像这是老公丈夫的平替词。
然後她连这也叫不出口了。
顾行则很有耐心,今天等不到,就等明天,明天还等不到,他就在她耳边仔细描绘接下来几天的美妙生活,说得云姝都开始发抖了才住嘴。
反正为了让她叫一声老公,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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