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弈心想哪里还有二十多岁的小朋友啊,而且陈子铮怎么突然就开始满嘴骚话了,该死的,更性感了。
挺腰塌腰的动作实在是太像在操人了,谷弈羞得有些不敢看,可是视线又离不开陈子铮颜色越来越深的龟头和一张一合的马眼。那里在每次被自己触碰之后就会有一大滴前液流出,蹭在自己手上,随着动作又抹到柱身上,淫液就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慢慢撸动时会有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陈子铮就故意叫得更大声,似乎在和那声音争风吃醋吸引谷弈的注意力。
“唔!对!就是这样,撸到底,嗯……用手指揉一下龟头。”陈子铮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甚至开始指导起谷弈。
未经人事自慰时只知道简单运动的人被他说得脸颊爆红,却还是乖乖地按照他的指令,在撸到顶端时停留一阵,几个手指包裹着鹅蛋大的龟头揉弄。
在指骨揉过冠状沟时,陈子铮的腰在床上腾空弹了起来,喉咙间的呻吟更加黏腻,谷弈就知道了他的敏感点,每次撸动顶端就故意揉弄那里。
“啊!就是那里!好舒服……”陈子铮的反应更大了。
一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马眼和冠状沟敏感得要命,二是因为玩弄他的人是谷弈。一个对自己来说就是春药的人,在自己喝了春药后在帮自己纾解,多么诡异又振奋人心的画面啊。
在谷弈来来回回换了三次手,又撸又揉将近二十分钟之后,陈子铮终于迷迷糊糊地说出自己想射。
“谷弈,我想射了……快一点,要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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