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铮不仅在给他口交,还给他做了深喉,这个认知让谷弈整个人都晕乎乎。对上位者侵犯的感觉很奇妙,身体和心理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他失控地扣住陈子铮的脑袋用力压向自己。
鸡巴进去了大半,已经操进了喉咙,陈子铮下意识想干呕,可谷弈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他吐不出来,只有喉咙的软肉在做着呕吐的动作,像是在按摩谷弈敏感的龟头。
陈子铮有些缺氧,却也不反抗,任由谷弈在他身上发泄欲望,仍旧带着笑意盯着小狗的眼睛。
谷弈爽够了才发现陈子铮已经脸颊脖颈通红,眼神都有些迷离起来,他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想退出来,却被陈子铮双手扣住了臀部强迫他退不出来,随即明明已经有些缺氧的人硬是含着他的鸡巴吞吐起来,前前后后让谷弈操自己的嘴巴和喉咙。
“铮哥!你!”
陈子铮小幅度摇摇头示意没事,吞吐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哈啊,好舒服,好紧,别那么快!哥,我受不了,我受不住了……”
谷弈感觉灵魂都要被陈子铮吸出体外了,他有些腿软,险些站不住,还好陈子铮的双臂带着他跪在了床边上,陈子铮也终于能用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给他服务了。
他臀部的两只大手还在揉捏着,谷弈终于有了感觉,可是当他看到陈子铮就算自己难受也要给他口的样子,想制止的话都憋在了嗓子里,再加上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最终溢出口的都是色气的呻吟。
“铮哥,好爽啊,别舔马眼,痒……呼,真的不行了,想射了。”小狗没挺过十分钟就有了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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