扞卫路人节操的林逯然一边踉跄地后退,一边向前推搡着试图拖延时间:

        “不是……老板您这是怎么了?我去打个电话叫一下您的伴侣……或者您家里在哪儿我送您过去?”

        或许是林逯然举止的抗拒太过明显,上司晃了晃神,僵硬地松了松禁锢住对方腰身的手臂,艰难地捡回些意识。

        他耳畔听到的第一个问句就是林逯然问他有没有伴侣,便条件反射地诚实回答了“没有”。

        “嗯……啊?那您这是要……”林逯然神色讪讪,见对方还保留沟通意识,当即追问了过去。

        即便算是深夜,他也没有大胆到在公共场所和下属发生关系的想法,更别论两人都非自愿、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

        但下身紧致西装裤包裹着的性器勃胀得太过骇人,裤下明显鼓起了大包,怒涨着随时冲破束缚,勒得男人下半身隐隐发疼。

        两人面面相觑,任谁浅浅一低头都能瞥见这不太礼貌的画面,在这个情形下谈什么都很难有说服力,况且上司本身也没有能同他解决生理问题的人选。

        在一阵无言却有效的眼神沟通下,林逯然败下阵来,生无可恋地任由顶级上司将他拉回了对方的私人办公室。

        由于上司被下药后的躯体很难站直站立,方才掐住他后腰的力道太过厚重,林逯然很难放心让对方来掌握主动权。

        于是现场又变成了林逯然将上司推倒回常坐的办公椅,而他自己则像接受老板潜规则的小情人似的、以一种糟糕的跪坐姿势,趴在男人的双腿之间,完成了他原先设想的“办公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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