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敢踏进这寝g0ng的大门。

        里头的声音虽然已经沙哑,但还是能听出其中的稚nEnG,皇后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恐惧感太强,她总感觉那若有若无的娇声中在喊着两个字:“母皇”

        皇后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她也知道这扇门今天她说什么也得进去。但她m0着这大门之时,她敢保证,自她成为太nV妃起,遇到的大小危险不计其数,绝对不乏生Si交关之时,但她从未有如此紧张之时。

        寝g0ng的门b起其他的好似重如千斤,皇后费力的推开眼前的朱门。nV皇两人的信香味扑面而来,宁安那猫儿般细碎的哭喊也传进她的耳朵里,皇后呆立了一会,事情的结果果真如她所想,但她却反而释怀了一般,把身后门又给阖上,快步的向声音来源走去。

        这可是本朝最荒唐之景?她不清楚,皇后低声自嘲的笑了笑,但绝对是她此生所见之最了。万民之皇,当今圣上!此时将自己的孩子剥光了衣服,拴上了银链,摁在了床上。

        &皇手中一手紧握着她nV儿脖上的链子,一手托着身前人的细腰,通红的y物不断的没入那雪白的两腿之间,而她身下小帝姬则满面cHa0红,双眼无神的全身依托在侵犯她的人手上,只有她被nV皇撑开的微红x儿之间带出一,不管她本人的意愿如何,她的身子都在享受着这场禁忌之宴。

        那般细但腰是如何吃的的下去那般粗的东西的?nV皇的每次都在那光洁细腻的小腹挤出一道粗痕,柱状的凸出在宁安那细腰上显得异常明显。

        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nV皇,在她的眼里,两人之间的JiA0g0u即使是在雨露期也是温和有礼,相敬如宾的。

        但nV皇现在却像是发情的野兽一般,无止休的索取着身下的宁安,那眼中的和兴奋是她见所未见的,周围浓郁的信香昭示着这场荒唐已经持续了多久,两人nEnG白的身子就这样交叠在一起,早已打Sh了周围的被褥,床上,书桌上,地上,小榻上,这个屋内沾满了暗sE洇痕。

        &皇好像到了极限开始加速了,小帝姬还是用着破碎的语句哑声求着绕,过强的刺激所带出来大量的泪水盈满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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