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出一次又一次的拉出一条条黏连的水丝,之后又凝聚在了一起,从x口滴出的yYe也在逐渐在两人的身下凝出了小水洼。
对宁安而言这既是快慰,也是折磨。
至少在此时,她什么道德l常,今时此后,都不需要想,她只需把身子放在书桌上,挺好了自己的,谄媚一样的向自己的母亲露出自己的后x,然后安心享受就好。
但这磋磨人的快意已经快要把她b疯了,手中脆弱的薄纸像她的身子一样被她抓的一塌糊涂,她下意识的想要找些其他的东西握住来增加安全感,但两手只能在空旷的桌面上无助的空挥着。
“唔,嗯——”在宁安一声声的SHeNY1N中,如今只有nV皇知道看似柔弱的宁安远b想象中要坚强。
在如此的快感的冲击下,她能咬着牙眯着泪眼只发出一声声的闷哼声。
但她不知道是,她越是这样,她的母皇越是想要狠狠的玩弄她的身子,b着她从那倔强的小嘴里发出更多不成调的声音。
越是挣扎的猎物才越有玩弄的价值。
小帝姬的雪T一次次的被nV皇的身子压扁,不堪重负的神志C控着她咬上了自己的衣服苦苦支撑着。
但这终究也是扬汤止沸,处的快感如同巨浪一般侵袭着她的身子,也彻底搅乱了她的意识,宁安松开了嘴,下意识用的双手向前爬着,企图逃离来自后方的依旧激烈的。
但皇家的工匠把这红木桌打磨的太过光滑,她母皇的力气又太大,宁安的努力只换来在桌上的一道道纤细的指痕。
小帝姬的身子连同她的神志一起被拖进了深渊。
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