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该如何?
那晚她是怎样做的?
当时她喊来了母亲,但现在母亲哪里在?
皇后甚至开始像孩童一般咬起了自己的手指。
她必须要让这场躁动平息下来,不然……皇后费力的摇头,她不能去想。
不过,真的好香,她许是该闻一闻为何。
能寻得由头,那便好处理了。
皇后伸长的雪白的颈,眼里像是烧起了火,喘着气一点点将鼻翼靠近宁安的契口。
不对,不对!
她在做什么,她刚刚博得宁儿的信任,便也想像她母皇一般趴在她颈后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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