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如果问了也只有一个答案,就是这样更快。

        市三甲医院一直都人满为患,也不知道他带自己走了什么程序,他连号都不用排,抱进去就直接挂上了,然后先做了ct。

        等他折腾完安排到病床上躺下输水的时候,他发现他住的还是单人房。

        乖乖啊,这真难以想象。

        难道上辈子临死前,他许的愿望成真了?

        他要靠这条路走上不劳而获的人生?

        毕竟在华城,匾额砸下来,都能砸到三个官,汤乐静静的看着输水的瓶子,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发财了,虽然没躺劳斯莱斯下面被撞,只是被球砸了一下,但是也不是他故意的,是对方的错,他得看对方多有地位,才号方便要赔偿。

        太高的他不敢惹,太低的不好意思要太多。

        他思想斗争了半天,没憋住,问了一句,

        “你到底怎么拍的号啊?”

        他问的人是肇事当事人,其他两个在他输上液就离开了,剩下的这个,是砸他的那个,在路上已经听见了他同伴喊了他的名字,叫将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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