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乐并没有向他报备行程的义务,虽然他总是会提前说一句,没什么意义,蒋寻也只是听一下,就像闲聊。

        但是如果完全不告诉他,蒋寻发现自己对汤乐其实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叫汤乐,知道他住哪个寝室,但是汤乐学什么专业,有什么朋友,喜欢做什么,可能会去哪,他都不知道。他甚至没有汤乐的微信。

        蒋寻为此感到一股子郁气,萦绕胸口,让他说不上来的烦躁。

        汤乐跟他很熟吗?这种感觉是没有道理的,但是蒋寻并没有意识到,他只觉得烦,并将这些烦归结于,他担心汤乐在外面出事。

        对啊,如果汤乐又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就像被他砸到一样,又进了医院,通知不到他怎么办?

        他只是觉得担心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蒋寻看了一眼手表,猛的想起来他送汤乐那只,汤乐有没有带出去,会不会汤乐被人打劫了?

        蒋寻越想越觉得糟糕,他拨了一个号码,举着手机放耳边,等对方接通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往窗外看,忽然发现楼下一辆车在亮着灯。

        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他没继续拨,而是选择下楼看看。

        很奇怪的心理,但是他莫名其妙的认为汤乐在,他摁下电梯,走出去,看见了那辆还在启动的黑色轿车。

        他走过去,透过没关上的车窗,看见了歪在车上睡颜恬静的汤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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