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身上的伤痕都恢复好了吧。”荣岫问道。

        “啊?啊,早好了。”汤乐逃避着他的眼睛,眼神飘忽不定。

        其实已经过去一周了,他身上的痕迹早就淡的差不多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那就好。”

        荣岫说完,捏着汤乐仰起来的下巴,侧着亲了下去。

        一句卧槽堵嗓子眼里,被舔进来的舌尖逼回去了,荣岫半阖着眼吻他,吻得很深汤乐真吓哭了,比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直男的那一秒还害怕。

        他自欺欺人了半天,结果发现自己没想多,他就是被盯上了,就像看见了筛子下面放着食物的饥饿灰麻雀,脑子小小的,贪婪大大的,欲/望驱使着啄了馒头碎屑,明知道会被抓住还要心存侥幸心理,觉得自己没有风险,所以马上被扣进这个制作拙劣的陷阱里,扑腾着翅膀也挣脱不出。

        汤乐被亲的喘不上气,眼角流出泪花,被荣岫舔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汤乐被两只手臂禁锢在他怀里,有些失神的质问。

        “不是你主动的吗?”荣岫亲吻着他的眼皮,将流出来的眼泪都舔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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