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确认了性命无虞,他竟然放心不少,开口问道:“你想干嘛?”
李纯阳嘴角带笑:“我当然是来应战啊,不是你说我这样的矬逼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么,那我就亲自来告诉你我比你强在哪儿。”
南封用力挣扎几下:“你他妈有能耐就放开我,用这种阴险手段把我绑来算什么本事。”
“甭管有没有本事,”李纯阳说:“反正就像你说的,我不过是一条发情公狗罢了,既然这样那就像发情公狗一样地猛干把你干到服就好了。”
说罢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南封未经任何润滑的肛口,疼痛使他彻底清醒,直接张口嚎叫起来,李纯阳啧了一声:“别叫得跟杀猪一样,太他妈难听了。”
“我操你妈的死变态!给我——拔出来,别碰我!变态给我去——死——啊!”
李纯阳岂能管他骂的什么,直接加到四根手指蛮力地插入,毫不留情地撑开肠道用力往外扩张,超负荷的疼痛让南封冷汗直流,他甚至痛到无力喊叫。
南封阴茎的尺寸也是非常优越的,最为难得的是他新鲜的阳具呈肉红色,勃起时笔直挺立着十分干净漂亮。此时那性器因为疼痛而生理性地站立起来,李纯阳来回弹拨几下它就摇来晃去任人摆布,这东西确实比自己又黑又丑的怪物招人喜欢,李纯阳想,只可惜……
与南封不同,李纯阳的种马棍堪称是一件凶器,且由于常年摩擦积累了大量黑色素,看着真是又脏又丑。他挺着鸡巴跪立在南封胸前,像是炫耀一样晃动着大屌,此时他尚未完全勃起,而南封看着眼前的丑陋阴茎只觉自己今天就要肠穿肚烂,他若敢让自己含这孽根,就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
“想什么呢?我可还没蠢到要自寻死路,你就是嘴痒想给我吃吃鸡巴那也得过两天,你这张臭嘴啊,还是吃我的内裤比较合适。”
李纯阳一手用力捏开他的口腔,用自己的内裤给他堵了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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