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阳很自然地关门上锁,听到锁门的声音让修婵有点担心,说怕锁了门一会儿不方便出去。李纯阳自然是安抚他一会儿就送他出来,让他安心待在这儿。

        修婵打量着小小的房子,地方不大打扫得还算干净,这时从一扇房门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看到他脸上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挂着微微的笑,招呼他们去里面坐着。

        卧室仅有一张床和一台破旧的电视机,两个人坐在床边客气地说着话,中间大概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南封从被阉掉阴囊的那天就一直住在李纯阳这里,以前的他经常招呼一群朋友出去玩,真正像个花蝴蝶,现在却根本不想踏出房门一步。这一个多月他渐渐习惯了没有性欲的生活,早上起来躺在温暖的被子里阴茎也软塌塌地沉睡着,李纯阳在旁边看大尺度影片他同样无动于衷,那曾经纵欲狂欢的日子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心里有点淡淡的失落倒也不算特别的伤感。

        李纯阳对南封的阉割可以算得上非常成功了,不光是身体上不可挽回的残缺,心理上也做到了让他彻底服从管教,且再也没有了做男人的欲望。

        他并没有禁足南封,只说如果没有地方去可以住在这里。养伤期间南封虚弱得无法出门,天天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眼泪,等到身体恢复一些又不愿面对外界的眼光。其实哪里有那么多人认识他,又谈何知道他是失去了蛋蛋的算不上男人的人,一切都只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难堪罢了。

        李纯阳白天行踪不定,只有晚上才会回来,这一片向来是无人管辖的区域,用来做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事情最是方便。他会一周一次地给南封注射药物促使乳腺发育,今天正好到日子了。

        李纯阳告知修婵要给南封上药,修婵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于是李纯阳去准备注射所需用品。南封脱掉上衣坐在床边,他已经许久没有运动,以前练出来的薄薄肌肉也松散下来,再加上永远地失去了雄激素的供给,身体也越发没了男人样子。

        南封当然是背对着修婵坐的,仅存的羞耻心使他无法在另一人面前被注射药物催发奶子。李纯阳看着他不自在的样子顿时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尚未成功,往后势必要摧毁他这无用的羞耻心,此时也不说什么,他从来都是用实际行动说话。

        药物注射了几次奶子却还是只有一点点肉,李纯阳说过不要让它长得太快,用药几次之后就会任由它像人体自然发育一样慢慢长大,说自己不喜欢那种夸张的假奶子,像这样刺激乳腺发出来的才是他自己的乳房。只是这样漫长的过程不知南封还要吃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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