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婵点点头,颇有些无奈地说:“每天都不停地流出来,弄得内裤上也湿漉漉的,完全没有办法啊。”

        南封看着李纯阳两根手指伸进那黑洞,在阴道下口掏了一会儿,果然掏出来许多粘连的粗粗的透明液体,修婵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嗯嗯,出来了……掏出来了,通了……嗯通了……弄出来好清爽啊……”

        看着那些夸张的粘液被抠出来,南封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他终于有机会看到修婵的下体,那里的女性器官长得破破烂烂的,看上去就是烂红色的一堆逼肉瘫在那里。令人震惊的是,修婵的男性器官已经被完全割除,前阴光秃秃的只有一小块淡色疤痕和一个萎缩了的小尿眼儿。

        李纯阳之所以保留了南封的阴茎,是因为只要去了睾丸就能很好地抑制他的性欲,不必再让他受更多痛苦。此时南封看着别人被割干净的下体露出一脸向往的神色,李纯阳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过于仁慈。拨弄几下南封腿间安静的柔软阴茎,残忍说道:“做好准备吧,明天就给你割了它。”

        南封撒娇求饶:“不要好不好!反正它也没什么用了啊,现在都不会站起来了……呜我真的好怕痛……”

        李纯阳不置可否,很随意地就操了南封。

        南封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适应这根30公分的粗鸡巴了,肠道被肏开的过程仿佛无穷无尽,他甚至产生了会被一棍子捅到嗓子眼儿的错觉。前列腺的位置稍微靠后,然而每次进出都被很好地刮蹭到,他被屁股里的快感催得出声淫叫:“啊,老公,好舒服嗯……屁股里头舒服……”

        “真是个骚逼,这就叫老公了,嗯?”

        “是、嗯是我一个人的老公!”

        “放心吧没人跟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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