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不算是强奸吗?这是两码事吧?
厉洵此刻的的表情绝对算不上好看,大脑因为混乱的想法再次变得无法认真思考,精神力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他终于被良心的谴责打败,索性放低了声音:“鹿天鹭,打开手铐,我接受精神抚慰。”停顿了一下,他又接上一句:“有药吗,一会儿结束之后,我帮你上下药。”
经过刚才一番还算激烈的打斗,厉洵的右手手腕被擦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不算深,但看着有些可怖。两根手指从体内被抽出,内里的温暖似乎还停留其上,鹿天鹭另一只干净的手从衣服内侧的口袋摸索出一把小巧的钥匙,单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副困扰男人许久的手铐,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似乎是越想越委屈,还有点难堪,鹿天鹭瘪着嘴,嘟囔出一句:“厉队你下手真的好重。”
“哈!”
厉洵被逗乐了,掀开自己的上衣,同样明显的淤紫在右肋处也有一道,“你也下死手啊。”
鹿天鹭不说话了,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厉洵老实下来,他太急了,甚至忘记了曾经留在印象中的那双眼睛,湛蓝色,藏着沉默的反抗意味。是了,如果真的就这么轻易的被控制了,那当初是什么深深地吸引着自己,让自己为之着迷呢?
局面终于算是稳定了下来,鹿天鹭再次将手指插入厉洵的后穴,所幸润滑剂还留在里面,仍然起着它该起的作用,在此期间,厉洵只是暗暗咬紧了牙关忍耐着让人反胃的异物感,手指或许是因为紧张,紧紧扣着身下柔软且厚实的床单。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鹿天鹭一直在用自己的精神力引导并安抚着厉洵脑子里那紧绷的一团乱麻,身下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厉洵只是恐惧,恐惧这未曾经历过的,自自己成为舟以来终于放松的感觉。
这种感觉像毒品,尝过一次就会无法抑制地上瘾。
等到真正被进入的时候,厉洵无法抑制地大腿痉挛,他有意稳住的气息一瞬间就散乱一片了,上衣早就被撩到了下巴的地方,胸前濡湿一片都是小少爷的战绩,内陷的乳头已经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被恶意啃咬过而泛着红,像烂熟的草莓。脑子里面明明是舒服的和猛吃一大碗芝士肥牛盖饭一样幸福,身体却像在遭受酷刑,厉洵用半边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脖子上暴起的青筋昭示了他的不适,他剩下的一只手无意识挡住鹿天鹭下腹的动作,看起来却让人更加想要慢慢揉碎他的抗拒,将整个拆吃入腹。
青年人大开大合的动作总是会撞击到内壁,再一次朝上方撞去时,厉洵几乎是瞬间就想要将大腿合拢,腰胯不自觉地顶起向后躲去,全身几乎都止不住的抖,鹿小少爷以为把他弄痛了,刚俯下身想要慢慢退出腹部却被身下人硬挺的性器直挺挺地戳在那里,再惊诧地一抬头,没看见脸,就看见因为侧着而露出的耳朵如同烧起来了一般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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