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平在插进去之前想到了一件关键的事,挺着鸡鸡下了床往外面跑,何幸在后面语气疑惑地喊:“赵嘉平,你好歹穿件衣服啊,干什么去?”
回来时赵嘉平带了一盒开封的套,得意地摆手:“我就觉得他们俩的卧室会有。”
何幸没来得及感慨赵父赵母感情融洽就被赵嘉平捞了起来:“帮我戴。”
赵嘉平说得很理直气壮,撕掉一个包装袋,递到何幸手里。何幸手里捧着套子抬头看赵嘉平:“这个...我不会...”
“这有什么不会的,拿出来分个正反套上来就行了。”赵嘉平很不解,看见何幸略微发红的脸才意识到他是在不好意思。但赵嘉平就是想让何幸来,他握着何幸的手拢在手心,跟他一起把套撕开,把里面黏腻的橡胶物体拿出来。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一只手把着何幸:“套。”
何幸看天也不是看地也不是,只能盯着自己的手。可是不可避免地,他和眼前的硬烫的肉柱打了个照面。昨晚灯光昏暗,没看清具体情况,如今外面天色大亮,何幸有种白日宣淫的荒唐感。
赵嘉平还挺腰把阴茎向何幸手里送:“小宝,套啊。”
何幸一边从上到下捋那根硬物一边小声地抱怨:“真麻烦。”又想到是要和自己做爱,还是保险一点更好,他便收了声,尽可能快地将避孕套箍上赵嘉平的阴茎。
套好了,赵嘉平满意地晃了晃;“真好,现在开始吧。”接着他将何幸向床上一推,自己跪到何幸前面,摸了两下女穴口就往里面闯。
何幸被这样急色的动作吓了一下,但他感觉到自己的雌穴已经湿润的要命,刚刚被赵嘉平摸得很乖,现在随着他分开腿的动作阴唇被扯开,红润的穴口露出来。
赵嘉平顶进去的过程也很顺利:“小宝,会痛吗?”
何幸摇头,确实没有很痛,异物侵入身体带来的不适感也很微弱,只有逐渐被塞满的兴奋与满足。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和他做爱的人是赵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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