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学来的,嗯啊……”

        小傻子的话,让袁家澍的脸色涨的更红,下一秒那巨大的龟头就在骚软的穴口撞了一下,撞的他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抽噎了一下。

        这一次大肉棒并没有迅速抽开,而是用那肥圆滚胀的龟头顶在湿热的嫩穴口上下滑碾,一次次的顶开软红潮湿的穴唇,顶的那骚穴张开嘴,却又没有半点的深入。

        禁受不住的松软的穴口不断的张合蠕动,被顶开的骚穴小嘴饥渴的吐出骚水淫液,把那娇润肥厚的肉穴唇瓣滋润的更加圆润骚肿。

        “嗯啊……快点给我,要嘛,给我……想要老公狠狠的操进来,哈啊……”

        “老公,快操我……呜呜……骚穴痒死了,想要老公狠狠的操,把骚穴都射满,射进子宫里给老公生孩子。”

        袁家澍虽然和小傻子睡过很多次,被操爽了也是什么骚话都往外说,但是对于老公这也的名词却是从不会提起。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小傻子是个特别的存在。

        他可以放任自己去勾引享受,却不想用这样的名词来束缚小傻子。

        他更不应该去束缚,他们可以是肉体关系,却不可能是更亲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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