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相机放在一旁的包里，然后朝着秦羽尚走了过来。
“栾先生，请您教我。”
也不知道怎么了，秦羽尚总觉得这会的栾青看起来有点怪，大概突然严厉起来和他平时和善的样子不太一样吧。
“很好。”
栾青走到秦羽尚面前一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目光严肃的打量着他，虽然眼神犀利，但是却没让秦羽尚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反而有些期待对方要怎么教自己做模特。
栾青的目光在秦羽尚的身上打量了一分多钟，终于抬起脸落在对方的脸上，“衣服脱掉。”
“啊？”对于对方的要求，秦羽尚有些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全部脱掉。”
栾青又重复了一遍，不过他自然也看出来对方的疑惑，解释道，“人从母体出生就是赤裸的，赤裸并没有什么羞耻的，只有沾染了世俗的杂念之后，才会如此的顾忌。”
“可是……”
话是这么说，可他就是个俗人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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