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的望着母亲,声音微微颤动:「不可能吧?他……怎麽会被家暴?不像啊。」
「邻居阿姨们都说,他们原本住在乡下,也算是个正常的家庭,自从几个月前那个男人的妻子意外过世後,他整天沉浸在酒JiNg里,到现在还是无业游民,付不起原本房屋的贷款,才会搬来现在那间破屋子的。说起来也是挺可怜的,他像巨人一样壮硕,孩子想反抗也难。」母亲忍不住慨叹道:「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长得这麽JiNg壮,怎麽就不去找工作呢?让一个老人家跑出去卖玉兰花,成何T统?」
这麽说来,黎丝荷才明白汪旭然为什麽每天都要牺牲午休,去办公室接工读赚钱,他无法开口说话,想必有九成的工作都无法应徵。
「所以啊,你最好少去他家,不对,你以後别再去了,哪天他爸爸又突然酒醉失控怎麽办?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受伤。」
黎丝荷不顾母亲反对,加快脚步离开家门。
「欸,你去哪?」
「汪旭然家。」
黎母瞪着那急匆匆的背影,意识到自己花了整整十分钟对牛弹琴。
写习题时,刚才母亲的话在脑中挥之不去,黎丝荷一直无法专心。
眼前的男孩看上去是如此安静斯文,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完全不像是笼罩在暴力Y影之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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