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又是一掌拍在陈得烈头上。
「还好少爷应付得了那陈风的飞剑!不然的话,这次召你过来,便是治你的罪了!」
「是是是!都是得烈照顾不周,累少爷受伤了!得烈真是惭愧!」
又一掌拍在头上!
「你惭愧甚麽?老大亲自写字条叫你袖手旁观,那是要锻链少爷的意思!你若是cHa手,便得治你抗命之罪!这罪还要更重你知道吗!」
「老将军说的是!老将军说的是!」
又一掌拍头上!
「这跟P虫似的唯唯诺诺,算甚麽样子!」
「好痛!我的头肿了好几个包了!少爷啊!这老爷子真的很难服侍!」陈得烈忍不住向周谦投诉道。
「张伯伯,你就别为难得烈大哥了。」周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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