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册官大人,我有异议!此人不过是个杀猪的,而本姑娘则是堂堂前官府捕快,单是武技,我俩就是差天共地的水平,为何此人得以跟本姑娘平起平坐啊!而且为何他的俸银b我还要高!」
「喂!男人婆!说话客气一些!大家都是二品良材,老子为甚麽不能够跟你平起平坐?」
「那我们来b试一下刀法如何?请问你师承那个门派啊?」茹芸几乎都要亮刀子了。
「刀法麽!我还不屑跟你b呢!就b力气如何?那边有一方三百斤的石锁,你能够单手举得起来,我以後就喊你乾娘如何?」
「举就举啊!你以为我钱茹芸会怕你麽!」
「都给我闭嘴!」那编册官气得老脸涨红,双掌一拍,砰的一声,一张好好的办公桌子就粉碎了。这一举动,惹得其他编册官和正在排队入伍的新兵们,全都看过来这边。
「钱茹芸,你竟敢藐视军令,还妄图於军营内参与私斗!念你初犯,罚你一个小过!还有你!涂大富!你公然在军营内大吵大嚷,还企图发起私斗?营中犯事,就是陈大人也保不了你!也是罚一个小过!都给我乖乖站一边去!闭嘴!待本官把剩下的公务办完,再想想该怎麽处罚你们!」
茹芸和涂大富只得幸幸然站到一旁,有如做错事被抓的孩子般。这两人还在暗暗互踩脚趾呢。
「下一个上前!」
「草民周显……」
「入伍令!」那编册官粗声粗气的,明显气还未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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