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为何坚持下属在串谋瞒骗?请问大人有何证据?」谭四同反问道。

        「哼!你们看看这个人,不但完全没有喘气,而且连汗都没有流下一滴来。这有可能麽?」

        「九百零三,九百零四,九百零五……」

        谭四同也是一愣。

        「谭四同,你是从尖兵营来的!本官就问问你,若是让你在这大烈日下做三千次起立蹲,你还有可能像他那样?」

        「回大人,下属……不可能如此从容。」

        「那你还敢说你没有在包庇此人!这个人根本就一直在偷懒,直至本官前来视察时,他才做做样子!你们合谋起来,就是要违抗军令,好挑战本官权威!」

        「回大人!下属不同意!下属认为,我谭四同做不到的事,并不等於这位周兄弟也做不到。」

        「荒谬!此人不过是个跑错了地方的秀才,没有武技评定,也没有良材评定,他的T格,怎麽可能超过我中军大营的尖兵!」

        谭四同语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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